能是金成浩干的。
金成浩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本事。
但第二个反应是:那个华国人。
那天晚上在月光KTV的事,他到现在还记得。
那种人,做得出这种事。
可问题是,他没有证据。
金成浩虽然不是骨芒帮的,但郑社长收了他五倍的规费,给他罩着。
这等于郑社长给他背书。
如果朴万奎把严宰锡的事硬栽在金成浩头上,郑社长知道了会怎么想?
会觉得朴万奎在给骨芒帮找麻烦。
全南帮和骨芒帮的关系本来就微妙,严宰锡死了,全南帮肯定要找人算账。
这时候如果朴万奎跳出来说“是金成浩干的”,没有证据,那就是在挑事。
郑社长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骨芒帮内部的事,比和外人的恩怨更重要。
所以朴万奎只能忍着。
他怀疑,但他不能说。
“金社长今天来,不是来跟我聊天的吧?”
朴万奎终于开口了,语气淡淡的。
金成浩把烟头按进烟灰缸,笑了一下。
“我来是想跟朴社长谈点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放贷。”
朴万奎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金成浩继续说:“线上放贷,利息比传统高利贷低一点,但量大。客户都是年轻人,手机上点几下就能借钱,不用见面,不用签字。回款周期短,一个月一结。逾期的,有专门的人催收。”
他说得很慢,一边说一边观察朴万奎的反应。
朴万奎没有打断他,只是听着。
“这种生意,”金成浩说,“最重要的是两样东西。一是资金,二是技术平台。资金我有渠道,平台我也有人在做。缺的是什么呢?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缺的是催收,朴社长在仁川经营这么多年,人脉广,路子宽。如果朴社长有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