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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比了一个数字:三。
指了指另一个方向,根据情报,卫生所在半山腰的位置。
五个人点头,分成两组。
赵辉带着阿鬼和另一个队员,向别墅区移动。
剩下三个人,向卫生所方向前进。
六个黑影再次散开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梁文超从噩梦中惊醒。
又是那个梦。
地下室,白色的灯光,二十张病床,二十个插满管子的人。
他站在床边,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归零。
心跳、血压、血氧,全部变成直线。
然后那些人睁开眼睛,齐齐看向他。
他们的嘴在动,似乎在说着同一句话,但他听不清。
他想跑,但脚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
低头一看,是一只手,从床底下伸出来,死死抓着他的脚踝。
他挣扎,大叫,然后……
醒了。
卫生所的小房间里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梁文超坐在床上,大口喘气,后背全是冷汗。
三年了。
那些噩梦从来没有消失过。
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,凌晨三点十五分。
睡不着了。
他起身,披上一件外套,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,走到后院。
后院很小,只有十几平米,围着一圈低矮的栅栏。
栅栏外面是一道围墙,两米多高,上面拉着铁丝网。
月光很淡,照在围墙上,投下一片阴影。
梁文超点了一根烟,靠在门框上,慢慢地抽。
烟雾在夜风中散开,带走了一点噩梦残留的恐惧。
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,白天当医生,晚上做噩梦。
地下室的那三年,在他身上留下了太深的痕迹。
他想过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