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找个能看见横杆的坡蹲住就行。
再是寨子边上那条下山的窄路。
整片山里,车要下来只能走这一条,两辆车错不开。
寨子里住着人家,一天到晚有人上上下下,蹲在那边不扎眼。
最要紧的是北面那个岔路口。
夜里从矿上出来的车到了岔口不往公开方向走,拐进北边那条没有牌子的路。
这一组人不许离得太近,不许打灯,只做一件事,记住每天几点有车过去、过去几辆、什么样的车。
最后留一组守在国道边上,随时能跟车。
车从北面出来上了国道就跟上去,跟到哪儿算哪儿,跟丢了也不许硬追。
范国安听完,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:“有一件事我不明白。人关在哪儿你已经知道了,就在生活区后面那排旧库房。那种房子我见过,砖墙,木头窗框,夜里矿上顶多两三个人巡。我带四个人进去,两个钟头以内就能把人带出来。你为什么要等?”
外面院子里有台重车打着火,司机在跟老板娘吵什么,声音一阵一阵传进屋里来。
“人现在死不了。”贺枫说,“武雄认定三天以后我会把三十万美元送上山。钱没到手以前,那两个人就没有危险。这三天时间才是关键。”
“这三天用来做什么?”
贺枫把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。
“今天晚上进去,人是能救出来。可救出来以后呢?矿上第二天就知道有人硬闯过。北面那条路搞不好当天就封,车不走了,武雄该联系的人一个都不会再联系。我们把人带回河内,然后也查不出那座矿是谁的。”
范国安没有再接话。
贺枫要等的是武雄先动。
武雄现在头上压着事,山上翻了车,死了一个人,寨子里的人下坡看过热闹,外来的两个又被他扣在手里。
这种时候他一定坐不住。
他每动一次,山上就得出车、出人。
贺枫要看的就是这些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