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押着黄文泰的皮卡从侧边土路开进矿上,停在办公平房前。
刘志学下车时扶了一下车门,额头上的纱布已经发硬。
杜光海把黄文泰拽下来,衬衫背上的破口还露着肉,枪一直拿在手里。
返程途中,刘志学给范国安打过电话,让他把路口扣住的男子也送来。
后车不久便到了,那人穿着沾满灰的深色短袖,双手反绑,进门先找黄文泰。
杜光海朝阿俊摆手:“分开关,别让他们说话!”
阿俊搜出男子的手机,把人押进中间一间空屋,另派人守着。
黄文泰被留在陶文禄的办公室里,杜光海就坐在门边。
农文坚带着两个村民上山时,黄文泰已经喝了半杯水。
他少了一只凉鞋,光脚踩在水泥地上,看见那件袖口带血的白衬衫,身子立刻往前挪。
“村长,你总算来了!”
农文坚没坐,站在桌边看着他。
黄文泰急着指向门外,绑着的胳膊扯不动,肩膀跟着耸起来:“他们把我抓回来,说什么都是我干的,我替他们背了黑锅,到时候他们连钱都不用赔了!”
杜光海将枪搁在腿上:“该矿上承担的钱另外算,我不会赖!你先把拖车解释清楚,货车还没翻,你叫拖车去等什么?”
黄文泰转向刘志学